祁辰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他的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王爷可否说得明确些?”想既然需要她和纪简配合,那至少应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他的计划吧?

        “还不到时候。”夙千离如是说道。

        听着这五个字,祁辰顿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想要发火又发不出来。

        见她面色有些难看,夙千离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最后居然破天荒地解释道“之所以现在不告诉你们,不是因为不信任你们,而是计划中还存在一些不确定的东西,我不能冒险。”

        祁辰听罢总算脸色缓和了一些,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但也没了继续和他聊下去的,于是出言提醒道“虽说扶风丞相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寝殿,但这里毕竟是疏勒王宫,也不是就真的安了,王爷还是不要在此停留太久为好。”

        她可不觉得扶风会这么放心地把疏勒王的病情权交给他们来照看,这暗中还不知安排了多少人来监视呢!

        “你见到了扶风?”夙千离语气陡然变得警惕起来。

        “嗯。”祁辰点了点头,见他语气如此急切,于是不解地看向他“可是这个扶风丞相有什么问题?”

        对此,夙千离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檀渊吗?扶风曾经师承于他,但在檀渊自戕后,扶风非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一举步入朝堂,当时的他,只有十三岁。”

        “等等!”祁辰眉心紧紧蹙起,心中不禁浮起一个又一个的疑惑“你是说扶风竟然是檀渊的徒弟?可檀渊不是武将吗,扶风怎么会走了文臣的路子?难道说,檀渊的死也和他有关?”说这话时,她的眸中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夙千离却是摇了摇头“关于扶风是如何进入朝堂,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坐上疏勒文臣之首的位置的,我想除了疏勒王和他自己,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扶风此人心思深沉,是个不好相与之人,和他打交道,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夙千离沉声叮嘱道。

        祁辰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能让夙千离如此郑重其事地强调叮嘱的人,这世上绝不会超过三个,由此可见,这个扶风的城府之深怕是远超他们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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