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了笑,她问道“不知这位是……”
听她开口询问自己的身份,男子脸上不由浮起一抹得色来,下巴微微扬起“我是大司马的长子乌孙祺!”
没想到的是,祁辰听罢只是淡淡“噢!”了一声,便没了下文,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瞬间激起了乌孙祺胸中的怒火,用手指着她怒声喝道“祁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快老老实实认罪?!”
祁辰却是蓦然轻笑了一声,忍不住拍手称赞道“三王子为了安排今日这出戏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对了,这位老人家的一对孙子孙女呢?怎么没把他们也带来?”
“休要在这里东拉西扯!”耶律齐怒目圆睁地瞪着她“祁辰,杀人的是你,我只是把查到的证据摆到明面上来而已,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是非对错大家心里自有公断!”
祁辰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道“好,那咱们说回到正题上来,如你所说,我杀了俞叔是为了灭口,那么请问三王子,俞叔不过区区一介布衣,他是如何进的了守卫森严的王宫,又是如何来到今日宴会上的呢?”
“那是因为……”
耶律齐刚要开口就被祁辰抢了先,只听她淡淡说道“先别急着解释,听我把话说完,俞叔的出现只是疑点之一。”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其二,诚如你方才所言,我的确是一名仵作而非大夫,那么问题的关键来了,在一名仵作面前玩这种低级把戏,真不知三王子是太自信还是太瞧不起我?”
说着她走到尸体面前,指着脖颈上的那道伤口说道“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死者脖子上的刀口呈左浅右深的形状,换句话说,刀是从死者脖子的左侧刺入,右侧收出。”
耶律齐朝先前那名验尸的太医看了一眼,见后者点了点头,于是不耐烦地皱眉说道“就算你说的没错,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与常理相悖——一般而言,被割喉而死之人,其脖颈上的伤口大都会呈左深右浅的形态。”说这话时,祁辰犀利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