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梵笑了,这是纪简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笑得这样纯粹干净,仿佛山间的一眼清泉,泠泠而下。

        “我听人说过一句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若当真感激我,不如就以身相许如何?”

        和千梵相处的这段时间,纪简已经能够大致看懂她的手语,而正是因为看懂了,所以不由愣住了,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

        他想了想,认真道“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千梵姑娘还是应该慎重考虑,不该如此草率决定。”

        千梵同样认真地看着他“我没有草率决定,我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纪简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回绝时,千梵再一次用手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但是罗敷有夫,你们不可能在一起。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以一年为限,如果一年后你还是不愿意以身相许,那么我们就当今日从未说过这话,如何?”

        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纪简委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于是只好点头道“好。”

        春去秋来,就这样,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不忙的时候,纪简时而会来千梵的茶楼喝喝茶,坐上半个下午。

        但除此之外,便再没有旁的联系了。

        以至于热衷于撮合这二人的路非烟一度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几乎要放弃了。

        事实上,两个人的一年之约早就到了,但无论是纪简还是千梵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