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狂抬起手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嘴里还配着音:“啪!活该!”
夜放一言不发地转身,追了上去。
“回去我就烧了它。”
“别啊,”花千树顿住脚步,扭过脸来:“一寸一金的流云锦,用料考究,手艺精良,尤其这刺绣手法,与七皇叔你视若珍宝的那个香囊很般配,烧了太可惜。”
夜放觉得,自己不管解释什么都是错。
他多么盼着花千树凶狠地扑上来,用手撕,用牙咬,好好发泄一通怒气。
她一脸的漠然,令夜放心里很憋屈,一股子火气无处发泄。
“那个香囊……”
花千树扬起脸来,打断他的话:“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夜放住了口:“什么正事。”
“崔叔叔说,你会将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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