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的眸子里就突然升腾起无限的希望来“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我摇摇头“婆娘给花千依提前在京城置办了一处宅子,留作退路。我第二天就去看了一眼,她走的时候穿的那身衣裙就丢在那里。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当是离开了京城。”

        “走了?”他低低地呢喃,再次失魂落魄。

        “只要她还活着,那就有希望!夜放,婆娘若是想躲藏着你,你是找不到她的。当务之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应当心知肚明。”

        夜放一向是个冷静,沉稳,而又睿智的人,他也一向懂得,自己想要什么?需要如何努力。

        我们筹谋了这么久,终于,他踩着我们的心血攀上了高峰,不能功亏一篑。

        朝堂之上的形势刻不容缓,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消沉下去。

        “崛起吧,夜放,否则,即便是你找到了婆娘,你能保护她吗?你能保护你的妻儿母亲吗?若是谢心澜知道婆娘真的有了身孕,她可能放过她吗?等到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你的手可以伸向长安的天涯海角,还怕找不到婆娘吗?你越是这样消沉,那个女人心里就越恨,可能会反悔。”

        夜放狠劲地搓脸,直到蜡黄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红晕,粗哑着嗓子“千树,你一定要好好的!”

        此时,我相信,夜放心里是有婆娘的。

        婆娘已经走了,他演戏给谁看呢?而且这样辛苦地不眠不休地演戏,一天两天可以,清醒的时候可以。都这么多天了,即便是在昏迷里,他仍旧心心念念婆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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