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生气,不许气自己。”月北翼道。
“有事瞒着我。”半夏直言不讳。
月北翼闭上眼睛:“别问了好么?”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还不想让自己知道。
半夏坐起来,亲自下榻将房间里的灯点燃。
然后看向月北翼,发现夫君有些疲惫。
于是道:“因为我会担心所以怕我难过,可这样我更没有安感懂吗?”
月北翼心疼地将小媳妇拉到身边,然后用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脸。
“这里出了问题。”
半夏皱眉:“可的皮肤看起来好好的呀?”
“已经有七日了,每次触碰就会疼。”月北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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