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枫卿童道:“可以对弈一局吗?”
方祜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
“可以,不过鄙人的规矩有些混账。”
枫卿童坐直身体,道:
“先生请说。”
方祜则没有这么大反应,依旧随性跪坐,慢慢收着棋盘棋子:
“无论胜负,一局三文钱。”
枫卿童将九文大钱排列在棋盘边上,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只是枫卿童特意将铜钱放在了棋盘之下,他的心中,始终对下棋有敬意,这也是受自己师父的影响。
方祜没有那么多讲究,随意把钱扒拉到手里,颠了颠,放到了破烂长袍的衣兜里。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是礼貌性地向着枫卿童笑笑:
“西门公子,可以对弈三局。”
清出棋盘,枫卿童正襟危坐,方祜也微微坐起,但其实这宽袍中年人还是一副疲懒的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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