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儿感觉苏老师的脑回路有些奇特,当时以为苏老师年三十当天专程跑来找莫飞逸的呢。

        “祝红衣家挺好的,她比较上劲,就是父母领着社会给的福利,全世界到处穷游把她弟弟思想带堕落了。”

        苏老师回想了一下去祝红衣家访的情况回复道,突然愣了一下,他是在向徐月儿提问,结果反过来被徐月儿提问了。

        “咳咳,徐月儿,我是我在问你们家的情况。”

        苏老师在大年三十还去祝红衣家家访了?我得找个机会去问问她,但是我跟她关系不太好,她会不会说实话呢?

        徐月儿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正好听见苏老师又一次的提问,小心斟酌着说道。

        “我父亲从小就不陪伴我过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次。”

        徐月儿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了这个,但是半年多时间相处和苏老师也算是非常熟悉了,苏老师身上有一种当树洞的潜力,你不自觉的就想将自己的烦恼说出来。

        看到徐月儿的神色有些萧瑟,苏老师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

        半响后,他推了推眼眶试图转移话题。

        “莫飞逸同学是什么情况,档案上说他和你是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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