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明了她的立场。

        莫飞逸看见她清澈的眼眸和认真的脸庞,低头想了一会之后这才说道。

        “好吧,在这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莫飞逸走到屋檐的边缘,依靠着水泥栏杆坐了下来。

        徐月儿跟在他的身后,有样学样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看着寂静的天空,繁星高挂依旧,世界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莫飞逸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出记忆中最不愿解开的疼痛。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个男高中生跳楼自杀了,从他家租赁的陪读房屋内跳了下去。”

        “警察封锁了现场之后发现,只有男高中生从卧室内走到阳台单向的脚印,房屋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警察很快用‘自杀’结案。”

        “但是男孩的母亲并不相信男孩会自杀这件事,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跳楼自杀,他是那么的聪明,考试成绩年年全校前十,很多大学都为他抛出特招的橄榄枝,这样一个男孩怎么会选择自杀?”

        “她已经做了男孩十八年的母亲,她太了解他了,他善解人意学习努力又上进,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是班级的楷模,总是能结交很多新朋友,除了有一点点自闭之外,几乎是天下最乖巧的儿子了。”

        莫飞逸淡淡的叙说着,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这样平淡的叙述着。

        一旁的徐月儿也安静的聆听着,聆听这段或真或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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