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故骂了一番,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纷纷摇了摇头离开。那年头村子里出现这档子事,人们见惯不怪,亦不足为奇。

        另一边,苏母在先前激动的挣扎之下挣裂了生产缝合的伤口,睡裤上氤出一摊血迹。撕裂般的痛苦自下体向全身蔓延,苏母痛得几近昏厥地倒在地上,心中却担忧着刚出生的女儿的下落。

        回到家的公公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把苏母搬到了椅子上,正奇怪家里没人影打算找人帮忙间,儿子抱着刚出生的婴孩从家门外急匆匆走来,妻子李水莲嘴里一路骂骂咧咧。

        进了屋李水莲直接忽略了神情痛苦的苏母,只看见满地的碗盆碎片,李水莲恶狠狠地嘴炮连篇:“好啊!王德芬你个败家娘们!我一桌的碗盆全给你掀翻了!生了个崽还这么有力气,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拼命?还给我生下个赔钱的货来!……”

        苏孟伟担心着妻子,一进屋看见妻子脸色愈渐苍白,猩红的血液刺痛了苏孟伟身为丈夫的心。

        耳旁却放机关枪似的响着母亲愈发难听的咒骂,苏孟伟心急火燎地吼道,“别吵了!非得闹出人命来,妈你才甘愿?我是我跟我老婆过日子,不是跟妈你过日子!我们想要女儿就要女儿,妈你管不着我们夫

        妻这些事!”

        李水莲被儿子吼得傻了眼,一愣一愣的,正准备用更尖锐刺耳的话还击,自家老头皱着眉头帮起腔来。

        “还看什么看啊?!还不快去找人帮人啊!送儿媳妇去医院!儿媳才生产完,你胡闹个甚啊!非得把儿媳妇孙女整没了你才甘心?你干脆把我也给整没了吧!这个家就剩你一个,你就开心了是吧?!哎哟!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一片杂乱的吵闹声中,婴孩的哭声愈渐响亮。王德芬虚弱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躺在椅子上却用她虚弱的眼神看向自己心爱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