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哭了许久,眼睛都肿了,才意识到这里是轻音台,师父?

        夏枯草从地上跳起来,四处一看,黑漆漆一片,还好,拍了衣服抹了眼泪,赶紧往回跑,躲在屋檐角下一看,皎皎居烛火摇曳,大门紧闭,还好,不像是被惊扰过后的模样。

        夏枯草猫着手脚路过皎皎居,跑回房间,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山下紧锣密鼓的响起了号角声,夏枯草趴在轻音台的边缘,张大耳朵想从这迷雾中听出一点动静来,无奈风太大,还听的不如房间的声音大。

        夏枯草实在太无聊了,就拿着个长长的竹竿在轻音台边缘那迷雾中或来或去,心中疑惑,这迷雾中有什么?

        石寒水闭着眼睛在屋中打坐,号角已吹响三次,吹响一次擂台就结束一场,今日对决的弟子都是昨日胜出的,看名单一共有八次擂台对决,留下四人,然后转化为两次擂台对决,最后两人一决高下,力战群雄。

        石寒水是对这擂台赛无感的,往常师父尚在,他不得已上场,不过他不像普通弟子一样需要一轮一轮的比,他直接挑战最后一位胜出者即可,往日多数胜出者都在二师弟时雨,三师弟威虎,四师弟罹难之间。

        而他无一例外击败最后一人,不论是谁,这才有了他的传说。

        在他看来索然无味的比赛,但在众位弟子眼里却是津津有味,甚至被调侃成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宴,可能是无暇山静了,真的静,过百年像过十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未变过。

        唯有正邪大战之际,波动较大,战争总是会有无妄之灾,会有生死离别,若可以,他希望不要再发生如此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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