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看对面的师父,神色好似突然放松了一般,不似刚刚那般严肃认真,目光也没有那么炙热了,是不是她的错觉?师父一向清冷,何来炙热一说?
“师父,我才上山来时也是今日这般模样,我觉得我内心应该是有些执念的,只是这茶没有对我起作用。”
“怎么说?”石寒水再次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似压惊。
“嗯,我一直有一个愿望,我希望我能尽快学会功法,等我有了功法,我就可以回去救我的朋友,我在人间时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结果导致她们的人生彻底改变了,我如果有能力,很想让她们过上平凡幸福的日子,所以我一定努力修炼。”夏枯草想了想非常认真的说道。
石寒水手微楞:“你并无害人之心,既然你也说了是愿望,怎可与执念挂钩,凡是不涉及到别人性命安全,不涉及金钱名利,不涉及情爱,都不算是执念。”
夏枯草点点头噢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此茶于我无碍。”
石寒水点点头:“没事了,你去吧!”
夏枯草还想再多留会,无奈师父开口了,只能起身离去。
石寒水蹙眉,这欲情绝响并不简单,夏枯草并无反应,那么,问题出在振敞君?
平静的湖面上,微风徐徐,却惊不起波澜,偶尔有两只鸿鹄飞过。
虽是成双成对,却又志不相同,到达的目的地有高有低,距离有长有短。
天奇桥上,石寒水难得一见的出现了,他半披半挽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犹如他此刻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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