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眼见被讹上了,看来和解是没可能了,既如此,就来好好理论一番,她双手叉腰,指着那条河振振有词:

        “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条河围绕着这座山川流而下,上游的水流到你这里,不仅无数的飞禽走兽喝过,连带着花草树木也都喝了,我不过是在这里洗了个澡,你就说我污染了水源,那你在此洗澡多年,下游的飞禽走兽是不是也可以污蔑你污染了水源,是不是也要讨要个说法?”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巴,你是人,是妖还是魔?”凤求凰眨了眨眼睛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盯着夏枯草悠悠地道。

        夏枯草瞪大眼眸,这画风转的太快,她蹙眉不解:“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是污蔑我吗,我乃无暇山子弟,你又何必戏谑我,我虽没有看轻妖魔的意思,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枯草说着义愤填膺的环抱住胳膊凤求凰眼眸微眯,假意点头:“噢,是吗?”

        心中却不解,这世上还有他看不透的人?

        夏枯草恼怒,看他这幅猜测怀疑不信敷衍的表情,十分认真并大声的强调一遍:

        “就是,你不用怀疑,今日误闯你的地盘我是不占理,可是这条河,我不认为它流经你的地盘它就是你的,万物以水为生,它可以养育你们,同样可以养育我,而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大不敬之事,你来我走即可,已经让了位,我想你一代大王这点气度还是有的,不然传遍五洲你也会没面子的!”

        凤求凰痴痴地笑出了声,笑声低沉:“你这个人类胆子不小,功法低微,竟还敢公然挑衅威胁我,不低半分头,你可知我是什么大王?”

        夏枯草心下自然害怕,可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已经放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回,只能硬着头皮,捏紧拳头抬高了下巴气势汹汹的道:

        “我肉眼凡胎,怎会知晓你是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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