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下就是一望无际的海岸线,与集团的总部大楼,遥相呼应。

        秦正安不知道站在窗前徘徊了多久,直到夕阳的最后一缕温热摄入了他的眼中,才回过神来。

        落日的余辉透过他的身子落到灰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一并拉长了站在酒柜前的这道落寞的身影。

        光影斑驳,纵横交错,无处诉凄凉。

        秦正安随手脱掉外套,又烦闷的扯落了自己的领带,然后取出一瓶烈酒,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痛苦的回忆似是一窝白蚁,钻入他的五脏六腑,毫不留情的啃食残咬着。

        它们仿佛想要打穿一条通道,却又不知道,终点该选在哪里。

        于是千疮百孔,于是满目疮痍,可他看上去,依旧光鲜亮丽。

        ……

        秦正安本就难过,喝了半瓶便就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