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知何时也已经走到了裴紫罗的身边,看着玻璃缸内的这一尾刚刚苏醒的鲤鱼,沉默无言。

        鲤鱼身上的伤口在恢复中,只是看过去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想象,在她们找到它之前,这条鲤鱼究竟是承受了怎样的苦难。

        城主无奈的摇头,有些叹息到,

        “世人都怕精怪野兽,却不知他们有的时候,其实并无加害人的意思。”

        “是呀。未知带来的恐惧,往往能变成杀死一头大象的利器。”

        城主忽然偏头,看向裴紫罗,眼波流转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你相信它吗?它没有害过任何人。”

        她纤细的手指抚上玻璃缸,那尾鲤鱼马上靠过来,仿佛一种依赖。

        裴紫罗看看,轻笑到,

        “为什么不信,那妇人自己也说了,它并没有做任何的坏事。它只是吓到了她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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