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之无奈摇头,他看向一旁的聂博远,见他失神的盯着阮宿消失的地方,打趣道:“想吃烤兔子?”

        聂博远眼睛一亮,果真有了一分意思。

        “……”许航之无奈道:“他不能吃,但你想喝血吗?”

        聂博远的眼睛更是比先前亮了许多,他露出獠牙,兴奋的盯着许航之的手臂。

        许航之露出洁白的半截手臂,半眯着眼说道:“不许舔伤口。”

        许航之倒是不反感饲养这只僵尸,只是他每次喝完血都会舔自己的伤口,这让他感到了些许怪异。

        划开手臂,鲜血从洁白的皮肉中流出,聂博远立即抓过许航之的手臂喝着血,篝火辉映着这半妖一尸,让场面看上去有些妖冶诡异。

        脉搏随着血液的露出在浅浅的跳动着,许航之感觉自己的伤口又传来了湿濡的凉意。

        “……”许航之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他的伤口又被聂博远治愈了。

        许航之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毕竟这僵尸开始懂得自我节制,不需要他提醒才停下吸血。可这舔伤口的行为,他什么时候能改过来?

        面对聂博远时而通人性时而不通的行为,许航之也是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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