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被他那震耳欲聋的咳嗽声惊到了,再看他雪鬓霜鬟、瘦骨伶仃的模样,到底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再说,不许出门,只是他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让客人蹲在屋子里?又不是关禁闭。这事是他理亏,他挥挥手道:“行行行,你只管记得,不要惹事就好。”

        秋云商将人送走,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痛心疾首:“咱两都是一伙的,你拆我的台很有意思么?”

        曲辞徴抬起浓密睫毛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你觉得呢?”

        秋云商眼睛一眨:“我觉得很不好!”

        “哦。”曲辞徴微微一笑,风华万千,“但我没有给人当乖孙的爱好,你下次再敢叫,我就叫你永远不用再说话……”

        秋云商一听这个,顿时心虚,向他挥挥手道:“不说这个了,我先出去探探路,踩踩点。”

        秋云商跑到外面,远远踢开一道石子,心说:“你反应倒快,我说还没说出来,你就知道。你不喜欢给人当乖孙,为什么偏偏要扮成祝青冥,这不是乖孙是什么?”

        他一串腹诽刚说完,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一看,曲辞徴竟跟了出来,吃了好大一惊:“你跑来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踩点么?咱们一起。”

        什么踩点,只是秋云商说着玩的,整个修华他熟得像自己的家,哪里需要踩点?

        他暗中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说出口,否则被这人听到,又是麻烦事一桩。他转念一想,这人肯定是怕自己玩不带他,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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