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眼神,你现在很想撕了我是吧?”晏楚残忍地笑,“可惜你落到了我的手上,不妨看看是谁先撕了谁。”

        “你真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李斯安拖长声音,尽量地用一种悲惨且无奈的口吻说话,“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就只是长得像而已,你现在这么对我,不去找你真正的仇人,反而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肯定就是让真凶逍遥法外了。”

        晏楚:“狗再叫?”

        “我不是狗,整天狗狗狗的,你有没有素质?”李斯安提了声,“你再叫一声狗试试看?”

        “都是犬科,狐狸和狗有什么区别,况且你还没有狗的忠心,不过我倒是知道该怎么训狗。”晏楚说。

        说罢,晏楚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片似的东西,上面刻着字,好像还是古文。

        李斯安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字,那个东西就狠狠朝着他鼻子打来。

        惊得李斯安一下子拿手捂住了脸,戴着嘴套的头整个用手臂抱住了,冒了一头的冷汗。

        那一声还是清脆地响起。

        晏楚手里的竹简一折,转了个弯,狠狠朝着李斯安的屁股抽去。

        响亮的一声,伴着臀部的抽痛传入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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