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没有给他出声试探的机会,捆了人就离开,李斯安再叫齐婴和齐一时,再没人回应。

        他憋屈地躺在一个空无一人、安静的地方,对李斯安来说让他安静比让他死还难,在等了三十秒后,他开始磨绳子。

        粗绳绕过前襟,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直将他捆得难以动弹,加上身上又没有锋利武器,他整个头往下顶,千辛万苦牙齿碰上一点胸前的绳子。

        还好他的牙齿锋利。

        从昨天醒来后,李斯安身上出现了一点奇怪的现象,他原本长着两颗尖虎牙,这也正常,很多人都会长虎牙,只是那两颗嵌在唇角的短尖牙,好像变长了一点?

        而且隐隐发痒,让他忍不住想叼着什么磨磨牙,即使喝了水还是觉得渴。

        但是唯一的好处是,这两颗尖牙派上了用场,胸前捆着的绳子被咬出一个小小缺口,他脑袋往下抻,咬断了绳子,牙也不觉得有多疼。

        上身挣脱了束缚,他得以活动,两只手腕虽说被捆在一起,但起码能动,勾上了腰部的绳索,一点点地往外扯,两条腿得以从绳子的空隙里爬了出来。

        李斯安整个身子跪趴在台上,摘下了眼睛上的眼罩。

        这使他看清眼前的情形。

        他身后坐着的是一个冰凉台子正是手术台,一盏无影灯从高处投落,照到李斯安恍惚的脸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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