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到什么,这人就笑了:“这就是令孙吗?果然有如他父亲一样,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真是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李斯安平生最厌恶别人谈及他父亲,脸色骤变,但出于家教没有当场走开,只不冷不淡地点了下头。
“这是钱叔叔。”
李斯安说:“钱叔叔好。”
“好了,去写作业吧。”李工手一挥,又让李斯安走了,李斯安回过头去,那不速之客笑眯眯对着老爷子,点头哈腰的,这让李斯安浮起一种奇怪感觉来,但很快这感觉就被抛之脑后了。
李斯安晚饭是一个人吃的,回家的路也是一个人走的,孤孤单单,跟条被遗弃的小狗一样,他前半生加起来的委屈都没今天一天受的多。
入睡前李工来看他。
“爷爷。”他开口,想说什么,但半晌,那些话落入肚子里,一个字也难吐出。
像是看出了李斯安的为难,李工拍他的肩。
李工说:“好好睡一觉吧,什么都别想,醒了后照旧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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