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奄奄一息地爬出来,当时年轻气盛的少年刚从击剑场出来,严州用一种悲悯且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冰冷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严州给了她一件衣服,请求她永远离开这里。

        “我做错了吗?她的出现,就意味着别人平静的生活要被打破,谁又是错的。”严州自言自语道,“谁也没有错。”

        李斯安的手背搭在额头上,听得耳朵疼,整颗头有些烦躁地枕着墙壁。

        “别问我,我只知道1+1=2,别的情感问题就算了,我也不想搞懂,问我情感问题,这是另外的费用。”

        见他这样,严州也就放弃和他说什么了,李斯安告诉他,他们可能因为这场旧事陷入恐怖游戏里,人总得为过去的言行负责。

        “加个微信吧。”严州望着李斯安睫毛打下的阴影,说,“你在找线索不是吗?”

        李斯安舌尖顶了顶右颊,显然在犹豫,严州盯住他脸颊被顶起的弧度,略微直起上身,但由于浑身是血,手骨压在地上,留下一个狼狈的血印子。

        “我把那场演出的照片发你,就是郑莹莹死前的那场舞台。”对方顿了一秒,“小学弟。”

        伴着那三个字,李斯安眼睛倏然抬起,尖牙用力厮磨了下,能听到碰撞时的磨牙声。

        那眼神让严州丝毫不怀疑只要再多说一句李斯安就会暴起,但李斯安什么也没有说,径直递过自己的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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