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是导火索啊?”李斯安不明觉厉。
章钰一字一句说:“因为我们发现,郑莹莹在童惜的演出服上做手脚,她把童惜的衣服用剪刀划破了,一旦童惜穿着那条芭蕾舞裙上台,裙子就会一圈圈散开。”
李斯安低嘶了一声,额心突突一跳。
如果舞台上衣服爆开,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而言,这种耻辱恐怕会记得一辈子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章钰说,“我们就对郑莹莹做了一样的事情。”
几个人开玩笑着说要替童姐报仇,他们投骰子,由输的那个人去将郑莹莹骗到顶楼,那个人刚好是今哲克,那天是童惜的生日,他们打算将那作为一个惊喜礼物送给童惜,但没想到着火了,可郑莹莹依然爬出了火海。
那时她还是没有死的,李斯安确定下这一点。
“如果郑莹莹真是那什么诺伊姐姐,这怎么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女孩,生死未卜。”李斯安深呼吸,按捺住火气不让自己骂出不雅的脏话,“你们真是够了。一群人得是多闲才会去欺负一个女孩,哪怕她其貌不扬,就算她真的对童惜做了什么,你们也不能自己报复啊,告诉大人啊。开心吗,现在谁也回不了家了,我回不了家了,你让我爷爷一个孤寡老头怎么办?还有齐婴,你让他爷爷怎么办?难道让两个老爷子在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失去唯一血亲吗?我要是没了,我那秃驴爹根本不会管我爷,谁给他当孙子啊?我真的无语了,现在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对不起。”章钰低头,讷讷道歉。
从章钰那走出来时,李斯安满腹火气,但也没说什么,沉着脸往楼走,严州想问他章钰说了什么,观摩他脸色,始终没问出口,李斯安和他一道往舞蹈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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