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自顾自那一声呼唤,对方仿佛被什么震醒了,语气揶揄。
“其实你什么都记得的吧,狡猾的狐狸。”
李斯安俯下身去捡白纸,白纸又往前跳去。
黑色里依稀能辨认出男人粗硕的肌肉线条,就在靠在楼梯的栏杆边,像是清醒过来,闷笑声呼出胸膛:“听说那条小蛇又去找你了,你还在吊着她吗,你未免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她记你一辈子,坏家伙,在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你就应该推得彻底一点,女孩子的爱没那么简单,她喜欢你,天涯海角都会去找你。”
李斯安往上走了一格,那影子就幻化破碎了,时而又站在楼梯底下低着头笑。
“你现在仇家很多嘛,你去过皇陵了也见到你堂弟了吧,那家伙现在还惦记着你的人头。”那声音嗤嗤笑了声,“都那么久了,所有人都忘记了,只有他还在老不死的陵墓里守着你的坟,忘了说,那傻子到现在还以为是你把他骗进去的哈哈。”
李斯安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那格的白纸团,恍若未闻。
见他沉默,那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恼:“你还勾男人吗?那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荤素不忌,门口站着的是你的猎物吗?看上去皮肉很嫩的样子。”
外边的严州焦躁地等着,黑暗的这端,适时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知道你是狐狸精吗?”落到他耳边的,是意味不明的笑,“他有抱过你吗?你有把尾巴给他摸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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