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飘窗被风吹得高高拂起。

        空无一人的临时教室里,桌子乱糟糟摆放着,断了的桌腿七零八落,一些作废的草稿纸被风声吹得窸窣作响。

        讲台桌前,卫离环着双臂,手掌上还滴着鲜血,他站着和李斯安坐在桌子上的高度基本持平,轻而易举看到李斯安两只激灵竖起的狐耳朵。

        两条长腿从桌子上垂下来,李斯安两只手撑着桌子,看姿势像是极为防备,他刚从昏迷中醒来,眨了两下眼睛,瞧着脑袋像是不大清楚。

        卫离去拿抽屉里的纱布,包裹手上伤口,岂料就在卫离低头的那一刹那,李斯安兀的窜起,跟一道闪电似的朝着门外飞了出去。

        他的额头结结实实撞到了一个实物,挡了去路,卫离一只手抵着他脑门,整个后背砸在门板上,冷笑着看着李斯安。

        李斯安一句骂人话脱口而出,身体试图往后滑,但后颈被对方把住了,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以为对你,我会放松警惕吗?”李斯安头顶响起一声很冷的笑,李斯安一下静了下来。

        卫离胸膛气得起伏,连多看他一眼都像喘不过气来。

        “我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百年。”

        男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听说你现在又叫别的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骗我说你叫姬安,要不是你的小蛇说漏了嘴,我都不知道你叫季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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