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迟疑了:“你是说,这个本里有五色的人。”

        钱魁一下闭口不言了,但眼睛还看着李斯安,两秒后,敛了敛眼睛:“五色无处不在。”

        李斯安无法分辨对方所言真假:“那万妖为什么会扯进来。”

        肯定是因为某人啊,不止万妖,整个辖区都大动荡了,尤其是作为耳目的以孙氏为首的几个大家,传闻那群半只脚要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都扔掉拐杖下地了,钱魁说:“钱某只是一个生意人。”

        说了半天像什么也没说,李斯安眼睛微眯了下去:“你做的什么生意?”

        “人情买卖,只是顺道来拜访一下李家,李老要买一批品相极好的玉货,正好是我经手的,我看到天铁有珠,顺手取了点那天玄珠。”钱魁辩解。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李斯安提声,“你用的天铁,就跟昭陵里的是同一批材质。”

        钱魁:“货是市场流通的,钱某只负责拿货,并不管它从哪里来。”

        紧紧禁锢着钱魁的一下子松了。

        钱魁面红耳赤地咳嗽,手捂着半张脸,眼睛望着李斯安,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审判庭的介入,是因为这里有他们感兴趣的力量。”

        李斯安一开始就对这个叫什么北境的地方兴致缺缺,对钱魁的话不予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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