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每一步都像人偶,麻木僵硬地活动四肢关节,又像八音盒镜面上的舞蹈旋转的芭蕾舞演员,随着跳动的乐点翩翩起舞。
“不如加点筹码吧。”秦穆笑眯眯说。
李斯安脸上终于有了点动静:“我没有什么好赌的。”
“我不要你的筹码,你抽牌,我就把她还给你,让她回到原来的地方。”
听上去像是很好心的样子,李斯安无需任何筹码,仿佛就能赢回这一轮的赌局,但是恶魔会好心吗?
李斯安:“我会失去什么吗?”
“把命运交给预言家。”
“如果我说不呢。”
“命运早已在预言之中。”秦穆的声音低低的,如同诱惑般传来,钻入李斯安雪白的狐耳,“没有开始,没有尽头,在无限转圜里一步步重复着生死,死亡和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1],是欺瞒的生。”
李斯安的睫毛细微地颤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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