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方尖塔顶,被数万漆黑粘稠的毒液包裹的高城上,亘古不动的青铜钟鼎,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被无数红绳牵着的金色小铃铛,在黑暗的碰撞里,响成一片。
阳光下的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看了眼天空。
钱魁静静望着齐婴朝李斯安走去的背影:“对唯一的孙子也那么狠吗?”
伴着齐婴每一步往前,落到地上的影子被光拉得狭长,随着他每一步往前,地面上黑色阴影越来越大,影子的头顶冒出两个尖角。
手里的炫赫门已经所剩无几,最后一根搭在钱魁的中指上,并没有点燃。
像是陷入了某种往事的回忆,中年胖子摇了摇头,又忽的大笑,眼睛里全是眼泪:“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
钱魁身后另一个方向倒映出青年人的身影。
“前辈。”张鸾千说。
像是发泄够了,钱魁平静地仰起头,望着窗户外红色的火。
张鸾千:“齐婴和李斯安,您有见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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