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的话,齐婴也不全信,哦了声。

        小时候小朋友们通常会带个装满零食的保温盒去学校,但奇怪的是,李工给李斯安准备的次次满满装过去,他总是一点不少地带回家,李工说你怎么不吃呀,李斯安说吃过了吃过了。

        李工纳闷极了,终于发现了真相。

        小家伙的手准确无误地伸进了齐婴的保温盒里,嘴巴上的渣还在掉。

        他全是吃齐婴的。

        又因为小时候长得很可爱,眼睛又大又黑,一小只奶团子出去溜达一圈,每次空手出门都是满载而归,积累的第一个社会经验就是白嫖。

        李斯安写了几个字又写不动了,他的手背垫在下巴下,偏过脑袋来,看到齐婴视线恰好低下来,就飞快眨几下眼睛。

        齐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偏过眼,冷淡地说:“我监督你,写。”

        “我不会。”他心安理得地回复,又换了个更懒散的坐姿。

        齐婴的手指压上试卷,给他重新讲了一遍,里里外外从小到大。

        李斯安嘴里鼓气,两边脸颊鼓鼓地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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