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桌子的动静不小,声势浩大得连隔壁班都探进头来看。
李斯安的东西又多得很,冬暖夏凉一套全备着,从小风扇到小暖炉,吃的喝的玩的坐垫软垫腰垫腿垫什么都有,就跟搬家似的,两三个男生扛着他的桌子和大箱小箱下去,就跟搬不完似的,有的没忍住,往他大小箱子里望了一眼,看到里面按摩脑袋和按摩脖子的等等一堆按摩仪,可能平常要看电子设备,光是防蓝光的眼镜就是六七副,什么样式都有。
“安狗这小日子过的。”那帮他搬桌子的男生也被震惊到了,说,“这厮居然是来读书的。”
他们口中那厮半点事也不干,抻着两只手,半倚在讲台边,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看东看看西,等他们把他桌子清空,然后好过去坐。
前边有人手肘顶顶旁边人,哎了声:“像不像被抄家了?”
“你看齐婴。”
他们往后瞧,刚好看见远处正要大施工程的位子,齐婴全程连头都没抬,一支笔写得冷静,但从拿橡皮擦的频率看,他慌了。
像创业三次三次失败、负债累累还要定期资助一个不成气候的幼弟,好不容易将人送走,最后被人告知说你弟回来了、又携款跑了。
他们越说越好笑,忽然横在桌子上那叠书动了,谁想原本安安静静的书后冒出双眼睛来,后面明明白白站着个人。
其中一个按了下,书跟豆腐似的塌了。
“我听得到。”李斯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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