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心头一团火窝着,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抽烟、打架,真正弄火他的不是这些具体的事,他在乎的是齐婴的态度,齐婴什么都不告诉他。
他甚至想专门腾出一天时间来,找一堆专业人士具体分析分析这个崽种。
仅仅凭着别人的一句话就去认定齐婴真的打人了,听上去有些荒谬,别人也许觉得是不是要多了解一些事情真相再下定论,但李斯安知道,齐婴真的是干得出这样事情的。
打一顿好了。
他自暴自弃地想,握着酒瓶的手抓得愈紧,但半路又觉得暴力不可取,他还未必真下得去手。况且齐婴就算表面上屈服了,下一次依旧会犯。
李斯安走到操场时,人基本已经散了,两三个学生零零散散走出来,李斯安将碎酒瓶藏在身后,见着他们就问:“齐婴人呢。”
“齐婴身体不舒服,自己去医务室了,让我们不要跟着他。”
李斯安听他们说齐婴身体不舒服,也顾不得跟他们说太多,独自往医务室跑去。
正值放学之际,路上行人来往错落,李斯安逆流在人群里,并不好跑,各色各样不同衣服的人穿过他身边。
李斯安的身体陡然一顿,他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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