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的手指摸上齐婴额头上的鳞片,齐婴就低下头给他摸,任他细白的手指划过粗糙流血的鳞片伤口,上面很多鳞片已经被齐婴用手指挖掉了,旧伤未愈,又添了新的伤口。

        李斯安眼泪都快下来了:“齐婴,你怎么了?”

        齐婴的大脑明明已经很不受控制了,但一张脸紧绷着,还是摇头,脸上没有一丝松懈,半晌,齐婴问:“不是说让你不用来吗?”

        李斯安心说,不来怎么跟你吵架啊。

        李斯安说:“你在躲我吗?”

        却没有回应,在李斯安开口的刹那,齐婴因为剧痛整个身体倒塌下去,撞到地上的建筑上,李斯安吓了一跳,也跟着蹲了下来,着急道:“齐婴!”

        齐婴的呼吸陡然变得很是急促,犹如那一次在骷髅医院里一样,破碎的鳞片还在冒血,肺腑像被火烧般刺痛,手背上的筋脉清晰可见,宛如忍受岩浆火烤。

        在极度痛苦中,他眼睛里的阴冷一览无余。

        昔日所有的正直、清冷仿佛荡然无存了,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齐婴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绝望处境的怪物。

        李斯安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头,惊慌失措地用下巴抵住他的发顶:“齐婴。”

        齐婴的手疲惫地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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