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

        “未必。”另一个男声轻啧了声,“那只老狐狸精明得很,把这只小的带过去再说,老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小的也未必是善茬。”

        “但看上去还挺单纯的。”

        “你是猪油蒙了心了,五色有哪个是心思单纯的,他们就是罪该万死。”

        “你别急,我又没说他单纯,看上去,看上去还不行。”

        前座的争吵忽的轻了下来,忽近忽远,最后变成很轻的碎语传进李斯安耳朵里,李斯安难受地蹙了蹙眉头,却发现身体难以动弹,他眼睛上被蒙上了块黑布,连着手腕也被人用绳索绑上了。

        他发出些许呜咽,哼了两下。

        前座匪徒交换了一个眼神,下巴往后轻点:“醒了。”

        两人往路边停下车,推着李斯安下车,李斯安眼前看不清楚,模糊中被人往下带,推着踉跄往前走了几步。

        两个匪徒打开了另一个车门,将李斯安装上后座里,李斯安还想着别人来救他,故意拖延时间,慢吞吞地走,后面就催促道:“快点。”

        李斯安眼前黑乎乎一片,加之双耳蒙蔽,要多心累有多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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