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澄。”程远笑眯眯的,十分和善。
“哦,是的,但是不熟。”池丛恍然大悟,笑着回应。
“我的傻弟弟,向来不聪明,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呀,敬你一杯。”程远举杯,池丛回举,两个人其乐融融,仿若至交好友。
目送程远离开后池丛坐回椅子,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程远走开以后跟虞迟暄打趣,眉眼弯弯,好像只是普通说笑:“这个弟弟,对我好像有点敌意呢。”
虞迟暄压根没注意场内发生了什么,他来庆功宴纯粹是为了给程远镇场子,这种社交场合,他向来不喜。
程远也不介意虞迟暄的心不在焉,接着往下说:“阿澄应该交到了不错的朋友。”
虞迟暄这下终于听懂了,他冷笑道:“所以他又去跟别人讲你坏话了?”
程远夸张地举起双手:“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觉得阿澄应该过得还不错。”
虞迟暄不知怎的突然心生烦躁,没好气地回答:“他当然过得不错了。”
整天闲的没事干就装病,装病就叫他去医院,他商务多,经常出席活动,还要忙里偷闲写歌,去医院都要挤时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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