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燃翻动剧本,留神着这边的情况,她心思灵敏,林澄今年低着头不直视他们时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打了个招呼叫池丛过来:“池丛,能和我对一下戏吗?”
池丛拿着剧本屁颠屁颠跑过去,扭头就忘记了一旁的林澄,开心地跟卿燃对起了戏,林澄也得空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每天都在擦洗,奈何抹布不够干净,留下了片片水渍,让镜子看起来脏兮兮的。瓷砖缝里擦不干净,始终有些肮脏,白炽灯灯光惨白,整个洗手间像是拍摄鬼片的现场。
比环境更像鬼片的是演员林澄,最近连着生病几次,身体越发瘦削,弱不禁风。脸色比灯光还要白上三分,已经白得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脸色了,看起来随时随地都能送去医院。
林澄凑近了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红色的眼角和惨白的脸色,越看越觉得心酸。镜子里的他五官仍然精致,下颌线圆滑,碎发遮住额角,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和十八岁时的长相并无二样。
十八岁的他身体很好,可以跑可以跳,晒一天太阳淋一天雨也不会生病。十八岁的他也不爱哭,不怕任何困难,总相信自己可以解决。
二十五岁生日已经悄悄过完,这七年他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倒是失去了不少东西。
林澄从包里掏出手机,本想打电话给周奕,怕她正在忙工作,还是选择了发消息。
“周姐,我想和虞迟暄解约了。”发这句话用了林澄莫大的勇气,他写得很慢,像初学者学习用键盘打字,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寻找。
“?”周奕消息回得很快,电话也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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