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暄站在门前,脸臭得好像林澄欠了他几栋楼房,理直气壮地不满,林澄想破头也想不出怎么招惹他了。顾谷同林澄讲话,每多一秒,脸色就更难看一点,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边的程远正在叫他。
“阿虞?阿虞?”程远叫了好几句,虞迟暄都没反应过来,程远瞄一眼正在听顾谷耳语的林澄后拍了拍虞迟暄的肩膀,唤回他的注意力。
“怎么了远哥?”虞迟暄也是个变脸奇才,上一秒乌云密布下一秒就万里无云。
“要不我们走吧,我觉得阿澄好像很介意……”程远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远是把林澄架了起来,似乎林澄不再多说几句宽容的话,就是林澄不知趣,是林澄没有礼数,连亲哥哥的面子都不给。林澄呼吸急促,他感觉全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阿澄,躲是没有用的。”顾谷最后同他讲了句话,站直了,像个盾牌一样挡在林澄的后背,让林澄安心一点。
“我介意,你能离开吗?”林澄掌心全是汗,紧张地握紧手,说出来时却听不出一丝紧张的气息,这是他一年又一年苦练台词的结果,这句话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说出来的话。
他很介意,他介意程远分走他的母爱,尤其是这个人并不稀罕他母亲的疼爱;他很介意,因为程远更会说话,让他被无形之中孤立,成为各种谈资;他很介意,程远什么都要抢,连从前和他作对的虞迟暄都要抢走。
他从前不敢说,他怕一说,大家都站在程远那边指责他,怕大家觉得他不懂事离他更远,他这么多年对上程远几乎没有赢过,被抢走了很多东西。所以他下意识的退避,总觉得这样可以少失去一点。
如今说出来,他像卸掉了千万斤重负,浑身一松。他眼神游离,不敢和面前两人对视,生怕露怯。这句话也像千斤重的锤子,捶到在场人的心中。
程远难得被噎住了,他哽了一下,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要讲的话。当他看见林澄躲闪的眼神后,本有些懵的脑子瞬间找回自信,他扬起笑容准备再开口。
“我介意,可不可以请你们离开,我和我朋友都不欢迎你们。”林澄把手背在身后,左手掐住右手虎口,捏得虎口发白。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过去,生平头一次,他看着程远的眼睛说出了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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