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起来,他看清了房间内部的构造。

        房间不大,应该不是主卧。一铺一米八的床占了半个房间,除此以外就是两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个小茶几,一个衣柜靠在墙边,再无其他东西,简单得像是酒店房间。

        窗帘是灰色的,墙壁是白色的,顶灯是黑色外壳,白色灯光冷冰冰的。床单是灰色的,被子也是灰色的,家具也都是黑白灰,和客厅的色调没什么差异。

        林澄放下包,准备去次卧洗漱,才发现房间里有个全身镜。他犹豫了一下,脱下衣服,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疤。当晚和他一同出车祸的司机,至今还没出院,听叶时说是司机心情不好,想要报社,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林澄却没受什么大的伤害。

        但身上这一条条狰狞的疤痕,带着缝合的线的印迹,横据在他的背、腿还有手臂上,他皮肤本来就白,伤疤看上去格外刺眼。他叹了口气,穿好衣服,洗漱去了。

        叶时是第三天来接林澄的,林澄说自己没什么太多东西,叶时便没有找搬家公司,开着自己的小车就来了。为了庆祝林澄离开这个家,顾谷和纪青也来了,周奕忙工作,没来。

        林澄早早的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了,除了贴身的东西,其他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他不记得的文件、相册,都丢进了箱子里,等叶时一来就能搬走。

        叶时来的时候是中午,桐安下了大雨,叶时撑着伞从车里出来时边走边骂天气,昨天还暴晒,今天突然就下了瓢泼大雨。也因为下了暴雨,东西不好搬,只能叶时和林澄打伞,顾谷和纪青做苦力。

        等到箱子全部搬上车,几个人也湿得差不多了。叶时担心林澄身体受不住,说什么也要林澄换一身衣服再走,林澄拗不过叶时,便同意了。

        他的衣柜里,还有最后一身衣服没有收走。那衣服比他常穿的尺码大两个号,也不是他一惯的风格。不需多想,林澄便猜出了衣服的主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套衣服安安静静待在他的房间,像是被抛弃的宠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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