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燃:“我总觉得你应该只有三岁。”
池丛赞同地点点头:“很有童心。”
卿燃白他一眼:“脑子不是很正常,用粉丝的话来说就是脑子不正常的帅哥。”
比起池丛的咋咋乎乎,虞迟暄沉稳得不像本人,他听从林澄的话,小心地削土豆皮。刀是节目组的赞助商提供的,好用,但虞迟暄不会用,他刮来刮去,始终不得技巧。
“林老师,我不会。”半晌,他终于放弃自己努力,一手拿刀一手拿土豆,无辜地看着林澄。
“我做给你看。”林澄对勤奋好学不作妖的学生很有耐心,即使这个学生他内心真实想法是恨不得马上把他赶出厨房。
“好。”虞迟暄这次很乖巧,没有再直勾勾地盯着林澄的脸看,转而盯向林澄的手。
林澄的手以前是很好看的,虽不比虞迟暄的修长,胜在圆润,没有攻击性,指甲弧度饱满,泡了冷水有点发紫。出车祸时,林澄下意识抱头护脸,手也被车刮出了伤,比不上身体那些疤深长,经过休养也慢慢淡下去,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虞迟暄靠得很近,几乎是把头要靠在林澄肩膀上了,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一道疤从林澄的手背划过,让本是完美的手背变得不那么完美,他皱起眉头。
“这个机位简直是完美。”导演组的人坐在监控室里鼓掌,从背后望去,两个人身上都系着围裙,绑带在身后打着个蝴蝶结。二人身姿挺拔,盘靓条顺,又依偎在一块,在厨房的烟火气里,就像是一对老夫老妻正在看什么新买的食材一般。
“哥哥,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虞迟暄气若游丝,声音压成气音了,语调低沉,带着苦恼询问林澄,却让林澄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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