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玻璃杯举至眉高,笑得双眼月牙儿似的,脆脆的一声:“再给你来杯冰气泡水。”
沈遇一怔。
还没等他点头,蒋慈就挤进了店,等她拿着杯子再出来时,来了个陌生男人与沈遇攀谈着,他的太阳穴处有道惹眼的疤痕,大约两三厘米长,横至鬓角。
“老刀,我们同事。”徐棠棠嘴里还有一口甜甜圈没咽下去,急着给她介绍,怕噎着,赶紧送了口咖啡。
刀越不爱笑,只是朝蒋慈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他的胡茬短而浓密,显得更是面凶,但转眼间他的嘴衔着吸管大吮了两口,粗骂了一字后道:“这玩意儿比星冰乐还娘!”
徐棠棠不服气:“老刀,可是你去抽烟前交代的,要甜不要苦,现在又嫌人家咖啡娘。”
蒋慈笑笑:“澳洲这边是这样的,一般甜就是能齁死人的程度,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下回就点普通的奶咖,自己加糖。”
徐棠棠不以为然,故意当刀越的面猛吸了一大口,随后转头对蒋慈笑嘻嘻道:“我就喜欢这甜度,真香。”
刀越不说话,闷头开始刷手机。
蒋慈递手上其中一个装咖啡的纸杯给沈遇。
他接过,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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