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上班的时候,沈智生经常暗中思衬这事,工作热情都下降了不少。但是比之上个月的平均业绩,也差不了多少,毫厘之间罢了。上个月他幸苦打拼,日夜不辍,却还是没有超越隔壁那个销售冠军,甚至小颜的业绩都比他多,这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适合吃销售这碗饭。
倒是画画的生意逐渐多了起来,这些客户都是美院的学生,让他画一些求量不求质的速写或素描,他按照自己的完成程度画到一半,对方说这个完成度就可以了。他出画快,质量好,价格倒是不高。
不少客户都说他是个实在人,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沈智生最近接画接到手软,于是打算近期内辞掉誉衡的工作。
这天回家他和贺山商量辞职的事情,他总喜欢和贺山说自己生活中的大事小情。而贺山早想让他离开让人糟心的誉衡了,他每次送沈智生到盛龙大厦楼下,看着他的身影走进那个地方,都忍不住痛心疾首。但是沈智生一直没提辞职的事情,他也就缄口不言了。
贺山对于沈智生,总是抱有一种‘我们家孩子是最棒的’这样的没有来源骄傲,有点类似于望子成龙的味道。沈智生的潜力,绝对不是在推销这样的工作中体现的。
贺山奖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辞职了带你出去玩。”
沈智生微微低下头任他摸,问:“去哪啊,哥。”
“去哪都行。”贺山一时也想不到,说:“你定。”
“我也不知道,那先存下吧。”沈智生温和的笑,露出浅浅的梨涡。
想到快要结束掉朝九晚五的工作,远离那些油腔滑调的老男人客户,沈智生心情大好,放松的躺在沙发上,跟着也问出最近的心声:“哥,愚人节那晚,咱们都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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