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侍从抹了把脸上的茶水,满是委屈。
司徒钟单手从袖子里掏了块绢帕扔给侍从,另一只手仍端着茶盏,凤目清冷,面色淡然——正襟危坐的模样,很难教人相信前一刻喷茶的人会是他。
“这话从何听来?”
侍从哀怨脸:侯爷,你方才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小的说话?
司徒钟:“说。”
侍从拿着绢帕胡乱抹了把脸,想到自己刚才在角落里听到的那些,又忍不住嘚瑟道:“嘿嘿,最先是从静心居那边传出来的,这会儿想必都传遍整个侯府了!是夫人亲口说的,说侯爷昨晚……”
“停。”
侍从气鼓鼓的,正说到兴头处,又让人家停!
侯爷难道忘了,在昨晚之前,大家伙儿暗地里怎么传他的么?那话传得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带头造谣,这几年到处说他家侯爷身体有隐疾,娶妻好几年都没有子嗣,房里也没个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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