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说:“乖一点。”
余归池老老实实地收敛了自己的小动作,乖了一路。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细腻的雨丝从车窗上淌下来,车内的空气随雨势变得稀薄。
余归池打开车窗,车窗刚降下去一条缝,便又升了起来。
他望向秦屿。
这段路很难走,秦屿正从容地操纵方向盘拐了个弯,抽空回他:“雨会飘进来。”
拐了几个弯后,余归池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沉沉的,难以名状的恶心堵在喉咙处,出口气都得几经波折。
“晕车了吗?”秦屿减慢车速,使车开得平稳一些。
余归池哼闷一声,皱起了眉。
秦屿把车停在路边。
余归池的鱼尾蜷缩着,有安全带的束缚缩不成鱼球,他只好卷着鱼尾把身子压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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