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时总是吃得乱七八糟,每当自己去给他擦时,他总会满意地眯起眼睛,感觉他是故意的。
在贴到唇边的刹那,两人一齐愣住。
余归池觉得自己着魔了,刚才竟然没有拒绝秦屿。
他又被那股力量牵引着,总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
“抱歉,”秦屿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唐突地向他道歉,“刚才,我……”
脑袋突然断片,组织好的语言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余归池的脑袋也一阵懵,缓了片刻,他说:“没事。”
然后继续埋头吃自己的,可吃到嘴的东西已经索然无味。
心中那股力量日渐强烈,总是领着他去靠近秦屿。他总是躲在贝壳里,把贝壳合得严严实实,来压制自己想要偷看秦屿的欲I望。
也许是把自己憋得狠了,余归池突然开始掉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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