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

        “他掉的是鱼鳞,不是头发。”他忍不住提醒。

        “我知道。人鱼的鳞片和人的头发差不多,让他吃点好的,保持心情愉悦,就没事了,鳞片过几天就长回来了。”卫度顿了顿,说话的声音开始冒火:“教你的东西全忘了,这点小事还给我打电话。”

        秦屿说:“我担心他有后遗症。”

        卫度没回话,秦屿隐约听见的打碎玻璃的声音,随即传来了卫度的怒吼:“这两个药剂不能一起用说过多少次了还记不住!”

        “老师再见,我先挂了。”他在成为出气筒前挂断了电话,回到屋里看伤心欲绝的余归池。

        余归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鱼尾卷起来挡住了那片秃秃的地方。

        秦屿不怀好意地说:“你不好好吃饭才掉鳞的,只吃肉不吃菜营养跟不上,要是一直这样,你这片只能秃着了。”

        余归池被他的话吓到了,一连几天硬是一口肉都没碰。

        秦屿把掉的鱼鳞穿成了手链戴在他手腕上。余归池新奇地看着用自己鱼鳞做的手链,抬手晃晃,鳞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十分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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