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有点慌。

        他一直以为自己掉鳞和掉头发一样,虽不是什么大事却让人烦心不已。

        他的心悬在嗓子眼,各种绝症挨个在大脑中路过,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路旁的建筑物越来越熟悉,无疑是为余归池慌乱的心雪上加霜。

        到了研究所,他已经成为了被打蔫的茄子,有气无力地半躺在车座上,眼神呆滞地盯着前面,快把车玻璃盯出一个窟窿。

        “今天卫教授不在。”秦屿说,“我来给你检查。”

        余归池在震惊中回过神,没想到秦屿还挺全能的。

        这里的人见秦屿来了围上前,秦屿简单说明了自己的状况,他们便给他腾出一个空的实验室。

        秦屿道了谢,推着余归池走进去,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去换了身衣服。

        这个床是专门为人鱼研发的,鱼尾可以与厚重的床板完全贴合,还可以根据人鱼的体温调节床的温度。

        余归池躺在上面,望着明亮的灯光,心里浮现出诡异的归属感。在在刚躺上的那一刹,自己如大雾般朦胧不清的未来措不及防地照进来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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