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是不可能的,秦屿已经先斩后奏地把鳞片串在了链子上。
余归池不动声色地看着秦屿灵活的手指在链子之间穿梭,他像是故意在炫耀,来回抚弄鳞片。
本来没什么大事,可秦屿上扬的嘴角配上他不停重复的小动作,硬是给人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余归池幽怨地斜了他一眼。
“给你的,等着以后戴。”秦屿说。
余归池脑海里蹦出自己穿金戴银全身都是装饰物的富贵样。
思考一番后,他说:“给你戴。”
“好呀。”秦屿欣然答应,把链子系在了手上,故意摆到余归池眼前晃来晃去。
要不是他的胳膊还缠着纱布,余归池已经一口咬上去了。
这人怎么这么贱?
他问天问地问自己,顺带用看智障的眼神蔑视秦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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