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粥挂在鱼鳞上,滴在地上。
秦屿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大脑像死机一样。
“你……”他断断续续地说,“没事吧?”
他的嗓子还是哑的,但比早起时好了一些。
余归池淡淡地说:“没事。”
锅里还有粥,鸡蛋掉了可以重新煮,鱼尾被烫伤了很快就会自愈。
能有什么事?
秦屿拿起纸巾蹲到余归池身旁,充满歉意的视线对上他失神的瞳孔,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许可。
鱼尾是不能乱碰的,余归池回神接过他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把粥擦干净。
鱼尾被烫得起了一个包,这片鱼鳞的色泽也变暗了。
余归池心疼地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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