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挤了一点,冰凉的膏体与鱼尾触碰到一刹,充满组织液的鼓包如久旱逢甘霖一样,沁人的凉意安抚了丝丝阵痛。

        秦屿在一旁收拾地上的粥,他端起盘子,看到了上面的笑脸。

        这是余归池为他做的早餐啊。一如多年,他还是幼稚得可爱。

        在被推走离开案发现场时,余归池严肃地提醒他要喝药。

        秦屿渗出来一身冷汗,虚虚地应下他。

        现实和梦差距很大,秦屿瘫软地坐在床边,回味着仅存片刻的美梦,像是在品尝一坛酿造多年的美酒。

        他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面前,带着笑,上前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阿屿我回来了。”

        秦屿试着回应这个拥抱,在抚到他后背的那一刻,他却突然挣脱了。

        周围的光如丝线一般朝着他奔跑的身影汇集,渐渐把他淹没。

        在秦屿心灰意冷时,他又陡然出现在他身后,从背后把他围住,往起蹦了一些,整个人伏在秦屿的背上。

        有力的心跳有了实感,他的唇在秦屿耳垂上点了一下,转瞬即逝的动作却让秦屿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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