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池的手微微攥紧,眼睛怔怔地望着地面,心里无端地惶恐起来。
假如秦屿结婚了,这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地吗?偌大的海洋还能容得下他这个异类吗?
余归池越想越歪,思绪偏离轨道啊,走向歧路。他说不清,道不明,千丝万缕的情感有始无终,崎岖的心脉突然有了空缺之地。
那人还想继续说,被旁边的同伴掐了一下大腿,瞬间止住了话音。
服务生陆续把菜摆到桌子上,其中有几样余归池爱吃的菜,摆到了他面前。
“大家敞开肚子吃,这顿我请。”岑司懿兴奋得有点过头,叫住走到门口的服务生,“上几瓶酒。”
周觅森嘴贱地补充了句:“要最贵的。”
岑司灿发出不满的哼哼声,清冷的眸子充满了咄咄逼人意味。
周觅森小声说:“酒水我付钱。”
岑司灿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岑司懿低声调侃他是小财迷。
菜齐了,酒也齐了,岑司懿招呼大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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