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过程很艰辛,秦屿的手都是抖的,一方面是因为过于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躺在手术床上的是余归池。
他轻轻挑起余归池的鱼鳞,取出软组织,光是这个过程他被磨得只剩下了半条命。
痛苦的记忆被扒出来,每一次动刀他都恐慌至极。
时间仿佛又倒回去年初冬,他的慌张一如既往,余归池却判若两人,也许是鱼。
秦屿是卫度最优秀的学生,能力斐然,尽管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都是各个高校顶尖的学生也要对他喊上一句秦老师。
他有着如此殊荣,如今站在这里心里还是没有底。余归池的情况特殊,即使是卫度也没有那股游刃有余的娴熟。
好在手术没有什么差错,收集的氛化酶放在组织液里,随时都有可能失活,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进行下一场手术。
本想着让林宿来安慰阿紫,但阿紫却异常平静,也格外配合。
两场手术进行得格外顺利。
秦屿随手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看了看时间,余归池快醒了。
他在门外悄悄看了一眼便走了。他不能像以前一样守在余归池的床边,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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