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吗?”秦屿皱着眉问。
岑司懿意味深长地说:“你完了。”
秦屿:“……?”
等他看到缩成鱼球的余归池后恍然大悟。
余归池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了,只是不想理他所以一动不动。
他现在不想理会任何人或者人鱼,他感觉周围的一切他都无法信任了。被蒙在鼓里的永远是他,当他认为自己揭开一件件扑朔迷离的事情后其实已经掉进了另一个漩涡。
秦屿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紫已经没事了,他的排异反应太强烈才出血昏迷的。”
见余归池不应,他又干巴巴地找了几句话:“回去路上新开了一家餐馆,以前我们经常去吃,后来倒闭了,不过现在又重新开业了。”
听见他这番话,余归池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眸子里的忧伤化不开,直勾勾地映到了秦屿眼底。
他问秦屿:“我们之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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